孽缘:小说连载(作者:陈志宏)

孽缘:小说连载(作者:陈志宏)

第二十三节

世上的任何事情都有因果关系,刘前母亲担心和忧愁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位过六十岁的老人深深地知道,这女人,尤其是年轻女人,一旦失守贞操,敞开大门,想在关上是不容易的。她担心就担心儿子不懂事,不知道这方面的严重性。儿子对她说:“刘俊的性格特别好,很会体贴人,他们这一个多月来,过的很好,很愉快”!儿子越这样说,刘前的母亲疑惑越大。刘前母亲想:“一般来说好吃的女人,多数是瞎脾气,作风不好的女人,话都好说,性情似水,及其温柔,恰似搓揉好的面剂,柔柔的,软软的,这样的女人,那个男人不喜欢呢”?男人们喜欢的多了,这风险无形中就增大了,’猴子不上杆,多敲几遍锣’。往往好女人都是这样着聊瞎的“。

刘前的母亲担心的非常有道理,刘俊就是这样的人。她从不和人吵架骂仗,也不搬弄是非,她最大的嗜好就是喜欢男人。有一次她和母亲啦呱,她对母亲说:“娘,我看马上忠好,看索福堂也好,两个人都好,叫我舍掉那个人都不行”。母亲说她感情不专一,这样会出危险的。可她偏不听,一而再、再而三接连不断的发生了许多事情。

刘俊和索福堂的关系是不会断的。这是刘前的母亲给刘俊下的结论。不管怎么样,作为母亲,得为这三十多岁才娶媳妇的三儿着想,得把刘俊看紧点。刘前的母亲对几个闺女说,都盯着你三哥媳妇点,有什么事,赶紧给我说,闺女们都答应了。这样,不几日刘俊也发觉了此事,她知道连上厕所都有人盯哨。刘俊想,这家人已经对她不放心了,难到说,结婚过后就一回和索福堂在一起就被她们发现了?不能啊!我看过了,四周没有人的。

刘俊心想,你不是不放心吗?那我就直接去索福堂家,你盯哨叫你盯去吧!反正我就这样啦,“死猪不怕开水烫”,你们能把我能怎么样呢?

索福堂除了闺女还来叫他吃饭,别人是不关心他。儿媳妇把孩子扔下回娘家去了。索福堂的老婆成天缠着叽哇狼嚎的孩子,他对这个家已经彻底丧失信心了。过去,当大队书记时,还有个借口,在外面忙公事。那时候,索福堂不仅是一家之长,他还是西村三千多口人的一村之长。当年也是威风凛凛,红极一时。那会儿他谁都敢骂,就是打成右派的大学生也把人家骂得狗血喷头。其实,人家根本就没有犯错误,就是欠生产队的透支钱。那会儿马上忠是大队书记,他还是二队的生产队长,逢年过节,拍马逢迎的人都给他送节礼。这会儿在外无人理他,这落差使索福堂受不了。他苦恼、他难过、他偶尔也产生过人生没有意义的想法,又加刘俊出嫁了,和刘俊的来往没有以前方便了。他想到人活着没有意思,太无聊了,唉!索福堂深深地叹了口气,有什么办法呢?熬吧!

刘俊一心想摆脱刘前的母亲对她的束缚,他要和婆婆抗争。但是,她对刘前尽量应负。说句不好听的话,她破罐子破摔,心想你们能拿我怎么办,其实,他想错了,刘前这一家子,还真是不好惹的。但是,她还是喜欢索福堂,索福堂还是正当年那,比刘前强多了。索福堂他经验丰富,办事效率高,能击中要害之处。所以,她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索福堂。

索福堂这些日子情绪低落,他思念着过去的岁月。现在的日月每天都感觉不爽。他非常盼望着和刘俊见上一面,以了却和消除思念的痛苦。他还在沿袭着刘俊没结婚前的习惯,昼伏夜出,游荡在西村的黑夜之中。过去,他常常潜伏在刘俊娘家附近。现在,他又在半夜三更常常在刘俊婆家门口隐蔽,窥探着刘前家里人的一举一动,伺机而动,准备下手。

然而,他这样做得手的机率极其渺茫,但索福堂顽强的毅力夜夜如此,似乎他得了癔症一样,索福堂每夜都这样的坚持着,风雨无阻。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深夜,索福堂还是满村游荡。待他回来到自己家门时,刘俊突然到他跟前,一把抱住了索福堂。然后,两人向生产队的牛屋走去。天太冷了,他怕惊动家人,找个暖和的地方说说话也好。凌晨两点左右,他们来到了生产队的牛屋,烤了半夜火的人们都回家睡觉去了。十一点多钟的时候索福堂也在这里烤火,他只是烤火,从不和别人说话,人家也不愿意理他。烤火的人们都觉得索然无趣,后来都走了,就剩下他自己。他索性睡了一小觉,一个多小时后醒来,满村游荡一圈,正要回家,遇到了刘俊。

刘俊说:“福堂哥,俺想你想得好苦啊!俺没有大门钥匙,是用梯子翻墙过来的,梯子还在刘前家墙头外”。索福堂太感动了,把刘俊冰冷的手放开自己温暖的心口窝里焐着。刘俊也很感动,慢慢的,刘俊的手暖和了,她的心开始动了起来,于是,两人又完成了艰辛痛苦而又短暂相聚的幸福过程。他们又订下了新的约定。

孽缘:小说连载(作者:陈志宏)

第二十四节

刘前的母亲发现刘俊最近心魂不定,坐卧不安,好象心事重重。是的,自打和索福堂订下约定后刘俊觉得自己吃亏似的,不管怎么说,自己比索福堂小二十多岁。可有什么办法呢?谁叫自己走到这一步呢?

刘前的母亲正重其事的告诉了刘前,叫刘前要有思想准备,说刘俊不会这样安稳的,很可能和索福堂的关系没有断。刘前心想这怎么可能呢?每天夜里都跟我一起睡,难到说大白天能去索福堂家干那事。真说准了,刘俊还真在光天化日之下来到了索福堂家。

那天下午两点多一点,社员们都下地干活去了,学生也都上学了,刘俊出门了。今天天气特别好,虽然是寒冬,太阳高照,无风净亮,到处暖洋洋的。刘俊快步来到了索福堂家。有小姑子回家报信,刘前母亲差人立即把刘前和他两个弟弟叫来,连刘前的母亲一起扑向了索福堂家。刘前和弟弟们三人一起把大门撞开,紧接着又把索福堂卧室门也撞开。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惊呆了,索福堂仍然趴在刘俊身上,被子裹的严严实实的。刘前一把将被子拽开,刘俊和索福堂的下半身完全裸露着。刘前和弟弟们一起暴打索福堂,刘俊的婆婆赶忙递上衣服让刘俊穿上。刘俊还在咉求婆婆不要打索福堂,会出人命的。刘前的母亲说:”打,给我很很的打”!这时,刘俊急忙扑向在索福堂身上护着,刘前一把拽起刘俊的头发,连刘俊一起打了起来。直到打的索福堂拉了一裤子屎尿为止。婆婆和刘前的弟弟把刘俊拽回家去了。

刘前家人都走了,索福堂好常时间才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右腿不能站立,只有左腿支撑着蹦到床前,坐着一歪身睡在了床上。第二天闺女用平板车把索福堂拉到医生检查,右腿骨折,做完手术后,用木板标上,一个多月能下地走动就不错了。

刘俊被拽到家后婆婆下令接着打,狠狠地打。刘前的母亲气的牙咬着,咯吱、咯吱的响。刘俊被打得满地乱求饶,刘前的母还叫打,直打得刘俊在婆婆面前下跪,一口一个娘喊着:”我改了”为止。刘前的母亲挥手示意弟兄们才算罢休。刘前的母说:“口说无凭,白纸黑字为证”。刘前的母亲硬逼着刘俊写下了保证书。内容在此就不作赘述了,大意是:“从此和索福堂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说是这样的说,老死不相往来恐怕不能完全相信吧!

刘俊被打得浑身都疼。但是,她在刘前面前一声不吭,蒙头躺在床上。至此,刘前再也不象从前那样疼爱刘俊了。刘前想,我对你那点不好,还避着我去偷汉子,真可耻啊!

刘前不问刘俊疼的死活,夜里照行房事不顾。刘俊的泪水湿透了枕巾。刘前全然不顾,直到兽性发作完,然后呼呼大睡了。

刘俊忍气吞声的熬了半个多月,向婆婆提出回娘家。婆婆说,回家可以,必须和刘前一起去、一快儿回。否则,不让去,无奈,刘俊只好答应了。

刘俊母亲报怨闺女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刘俊只好撒谎说近来不好受,不想动等谎言给堂塞过去了。刘俊和索福堂挨打的事刘俊母亲根本就不知道。刘前在一旁一声不吭。半天也插不进话。他觉得无聊,就起身到院子转悠,看着老丈人刘茂山摆弄着院子里养的花花草草来。刘俊跟母亲说了很多,其中最让母亲警觉的事,刘俊说了这样一句话:“娘,假若我有一天突然死了,你还能不能活下去呢”?刘俊母亲赶快:“哌、哌、哌、”并急忙说:“该死的丫头说这话干什么”?然后,刘俊哈哈哈地大笑了,并说我是试探娘的。刘俊母亲被闺女气的哭笑不得,摊上这丫头让人笑着生气。

尽管瞒往了母亲,刘俊的心依然痛苦着,她真的泛愁了。难道说真的和这个比非洲人还黑的刘前过一辈子吗?刘俊的回答是坚定的:“不!我宁愿去死也决不和他生活一辈子”!

刘前转了一圈,院子的各个角落都看完了。给他的感觉是岳父刘茂山是一个很有生活情趣的人。他养了许多盆景,各种造型唯妙唯肖,栩栩如生。看起来刘茂山是一位很有丰富内涵的人。并不是别人说的那样,是个废人。这人云亦云的话是不可信的。刘前虽然小学还没有上完,但是他的这些见解还是正确的。唯独对刘俊的看法不同于以前那样好了。那天是他亲眼目睹和索福堂睡在一起的。这铁证如山的事实就像是火红的烙印,深深地烙在他的心灵深处,怎么也挥之不去。

索福堂被刘前弟兄们给打苦了,腿断了快恢复好了。但是,这次落下的后遗症并不是腿断了这么简单。索福堂的腰似乎有直不起来的感觉,只要想直腰就好象扯着肠子的痛。原来,索福堂是标准的美男子。尤其是他俏佳人似的个儿,在西村迷了不少女人。这下可好了, 腰拘拉着象个锣锅。这世上往往就是这样,物极必反,你索福堂不是长得好看吗?这下子就叫你好看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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