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蒙三姐妹 之三十六 ——体贴

作者:黄兴洲

沂蒙三姐妹 之三十六 ——体贴
董云从伤女的悲痛恢复过来后,和丈夫商量,儿子身边不能没有人啊,他没日没夜地忙工作,洗衣做饭嘘寒问暖也不是小事,更关键的是要拴住儿子的心,儿子身边不缺年轻漂亮女人,万一有人夺有了他的爱,自己几十年的心血岂不白费。

王医生考虑再三,觉得继承和大女儿已不可能,一是女儿年过四十,姿色衰老不说,和儿子没有共同事业爱好,二女儿年纪和儿子相近,况且已有了两个孩子,感情基础应该还行,再说二女儿有资本,要姿色有姿色,要才华有才华,身为高级知识分子,和继承有共同语言,虽然曾经在生活中有点波折,但现在看两人关系还挺密切,就让他们复婚。

董云觉得老伴分析的对,她办事喜欢快刀乱麻,决定把继承和王梅喊到一起摊牌。

王梅对继承的体贴像母亲更像妻子,自送别了妹妹,她无时无刻在关心继承的生活起居,她怕弟弟夫去妻子有伤感,便把一腔柔情全倾注在弟弟身上,夜里陪着说话睡觉,衣服洗烫的慰慰贴贴,她不让柴靖再做莲子湯,每早熬小米红枣粥,帮助弟弟滋阴补血,中午继承在学校吃工作餐,晚上回来,王梅四碟小菜一壶老酒,姐俩开怀畅饮,然后王梅给放好温水,伺候继承洗澡换衣,姐弟俩重温旧梦,王梅用无限柔情温暖弟弟的心,把继承伺候的无微不致,两人都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那种情人般的关系无法描述。

接到娘的电话,姐弟俩同时赶到家里,董云无需多绕圈子,把老公俩的意见说得明明白白,并强调再办一次酒席,向亲友们宣告二人合法的夫妻关系。

继承和王梅都不想声张,只想去民政局改一下手续,成为合法夫妻关系就行,走那些形式干吗?结婚是过自己的日子,不需要别人来干涉,况且王芸走的时间不到一年,白惹得一些闲人嚼舌根。

董云觉得这夫妻俩真是同心的紧,不办就不办,省俩钱干什么不好,反正生了孩子姓王,不管了。

而大顺却不愿意了,他的理由是王芸生病期间,厂里中层领导都没花钱去瞧病人,埋葬时又因父母都在,没有送殡,也没花钱,厂里好多骨干的子女都在学校里学习,平时想感谢继承没机会,这次结婚,必须有所表示,非要喝王校长喜酒不可。

盛情难却,为了团结,也为了释放一下一直压在心头的郁闷,在小范围内置办几桌宴席,添点喜气也好。

大顺给厂食堂任务,办四、五席像样的席地,并和秀云商量,让她当主持人,在厂会议室大厅搞一场职工晚会,大家都为王校长庆贺一场。

继承和王梅商量的结果,只好答应,但绝不收礼,不想欠这笔人情债,他给大顺交流时强调不收礼这个条件时,大顺说:“老表你放心,办这场庆典是我们董事会通过的,也不让你花费,一切开支由厂里负担,让大家都释放一下疲劳的心情,为了咱们的事业也不能把弦绷得太紧,你和二妹只管敬酒就是了。”

秀云找继承商量,让他和新娘分别讲讲恋爱史,继承诙谐地说:“俺俩的恋爱史好说,从四五岁就睡一个被窝了,从头到脚都是爱。”

秀云一股醋意差点写在脸上,她想想继承到从小被收为“童养夫”,王家三姐妹都与他不分彼此,那是什么样的情份,而自己这些年苦苦寻觅如意郎而不得,还差点遭了性侵。

秀云调整一下情绪,醋意浓浓的说:“哥,你和二姐梅开二度,再叙鸳鸯梦,令人好生嫉妒,但怨老树生枝,再结硕果。”

王梅岂是普通女子,听出话中音,不由心中一乐回道:“想必妹妹心中有哥,但愿你哥也多眷顾娇妹一点,不负佳人。”

两个多情女子斗嘴之际,继承出来打圆场说:“云妹辛苦,今晚做主持,我和你二姐一定好好配合,你就放开发挥吧。”

继承和王梅的夫妻关系明确后,工作和生活又走向正轨,一天,教育局人事科科长程华来找继承谈工作,先参观了顺承学校的规模和学校各种设施,十分佩服继承的办学思路和工作方法,两人在校长室进行了一次谈话。程华:“王科长,因为一些不该发生的事影响了你的名誉,干扰了你的工作,你休息快三年了,现在局里各科室人事有较大的调整,根据你的工作能力和为人处事的风格,局长办公会研究让你担纲教育科科长,请你回去上班,你有什么意见?”继承:“程科长,首先让我感谢局领导对我的关怀,今天你不辞劳苦来到这里请我,令我十分感动,不过,这个学校各项工作正在蒸蒸日上发展,我是带头责任人,回去上班的事容我三思,我得和董事会各位领导商量一下,过两天答复行吗?”程华:“你的意见我回去向局长汇报,不过,依我之见,你还是回局里上班好,你本是国家培养的研究生,拿国家财政工资的领导干部,应担当更重要的责任,为国家效力,当然,私立学校也是政府承认的,是合乎民情的教育基地,但他毕竟是私人办学,谁知国家政策会不会有变化?还是铁饭碗牢靠。”继承:“是的程科长,你的话都是对的,但是我是在工作受阻,前途低潮时来到这里,这里的老百姓很需要我帮助他们,几位老板把我当作培养孩子成才的希望,积极筹资、热心办学,现在刚尝到甜头,不会同意我走的,常言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我懂教育管理,懂教学方法,他们奉我为神,不像政府机构里有人为生官勾心斗角,处心积虑设局,搞得人心不畅,再说,我还要与两下父母和妻子合计一下,我会很快回复领导。”
程科长听完继承的这段话,知道他心中怨气还未消失,即使勉强回去,干工作还会受束缚,在这里多得劲,他说了算,工资又高,周围同事们围着他转,有人说宁作鸡头不作牛尾,他的处境正是如此,再多说也不一定有用。

程华告辞要回去,继承哪里能放,打电话让大顺过来,要招待程科长。

程华见继承是真心相留,也想见见厂长和一些人,硬走也不礼貌,便答应了继承的挽留。

大顺在厂食堂设宴招待程华,那派头可不小,以土特产地方菜为主,鸡鱼肉蛋具全,大盆中碟小碗(特色口味)满满一大圆桌,妈妈菜豆腐,腌香椿,洋槐花炒鸡蛋,梅菜扣肉,狮头丸子,沂河鲤鱼,大闸蟹,啤酒鸭,南京烤鹅,龙虾,锅靠鱼烤青豆粒,五香蚕豆,鸭血豆腐……,琳琅满目,五花八门,看得程华眼花缭乱。
开的52度五粮液酒,八钱一个玻璃酒杯,陪酒的除五个董事之外,小学部的柴靖,会计乌秀云分别坐在程科长两边,酒司令是大顺,他开门见山致谢:“程科长能亲自来学校检查工作,这是我张大顺的荣誉,今天是个好日子,这杯酒我敬程科长前程似锦。"

脖一扬干了,立即让吃菜,讲话虽没秩序,但让吃让喝十分热忱。

程华感觉到继承在这所学校的作用非凡,一个学校的成败关键是校长,校长如同三军的统帅,常言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顺承学校能有今天这个成果,董事会岂能舍得让继承走?

程华再看看身边的两位女将,都是温文尔雅的人才,一个是小学部的掌舵,一个是总经费的铁算盘,还有在场作陪的几个退休老教师,都曾经是教育界叱咤风云的人物,他觉得继承不可能看得上教育局的小科长职务,更关键的是这所私立学校确实离不开他。

这场酒喝得很畅快,程华想自己再熬七八年也该退下来了,不如留个后路,将来退休后也有个归宿,到私立学校再发挥点余热。

夜里,王梅吹枕头风说:“还是回局里去吧,一方面科长毕竟是国家干部身份,将来退休的劳保金有生活保障,另一方面私立学校的前途谁知会不会有所变化?”
继承故意调侃老婆说:“怎么,瞧不起我当前的工作呀,私立怎么啦?大顺哥开我的年薪是干科长的五倍还多,这些钱攒起来,孩子上学有保彰,私立学校退休年龄可不是只干到六十岁?”王梅说:“私立学校工资高是临时的,将来如果国家政策一变,人员没有出路,再想回到局里上班就不容易了。”继承说:“你是不是怕我跟你不相配了?出来进去没面子,怕到时我失业了没地方去?拖了你的后腿?”

王梅把头枕在继承胳膊上,脸挨着丈夫的脸撒娇地说:“心肝宝贝,你是中青年女人的杀手,我看得出来学校里那一姐一妹把你当神侍候,我怎么舍得让你没面子,别说你当校长使我大大有面子,退一万步,你就是下半辈子不上班,老姐我也养得起你个美男子呀!”

继承用力揽住妻子的脖子,俯在她耳边说:“我这就想吃美女肉,我馋极了。”

王梅嗔怪地掐了丈夫一把,一推他胸前,说:“馋猫偷腥,本性难改,随你……。”

(2)

相关推荐

发表回复

登录后才能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