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到了小酒馆门口，站在那面爬着藤蔓的老墙边等她。说好中午十一点半，眼看指针就要越过约定，才看见街角匆匆转过那个熟悉的身影——华华戴着口罩，快步朝我走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她穿着和我同款的皮草外套，阳光在她的发梢跳跃。

“等久了吧？”她拉下口罩，呼出一口气，“刚从沐尔口腔洗完牙出来，可清新了，感觉说话都带着薄荷风。”说完，还故意凑近，轻轻呵了一口气，清凉的牙膏香气若有若无。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寿星最大，等多久都行。这下好了，等会儿的美食和美酒，都用最干净的牙齿来享受。”
       我们挽着手推开来碗米酒馆的木门，暖暖的阳光立刻将我们包裹。她脱下外套，里面是那件和我同款同色的旗袍。我已经点好了她最爱的地锅鸡和清甜的玉米豌豆虾仁以及慈菇炒肉片和清炒茼蒿菜，温好的0.5度米酒盛在碗里，静待它的主人。

“来，”我举起酒碗，“先为我们刚刚‘焕然一新’的寿星干杯，祝你这新的一年，从齿到心，都清透明亮，甜蜜无忧！”

她清脆地笑着，瓷碗相碰，发出悦耳的声音。洗牙后的小插曲，成了这场生日午宴一个清爽又可爱的开场白。

地锅鸡最先上桌，锅气腾腾。玉米豌豆虾仁在瓷盘里色泽鲜亮，像打翻了的调色盘。我们边吃边聊，米酒盛在很有年代感的粗陶碗里，只有0.5度，香甜得恰到好处。

窗外是流动的街景，窗内是我们安静的时刻。金冠蛋糕的香甜，《祝你生日快乐》的单曲循环的轻音乐，酒酿小圆子的桂花香，红心柚子的清甜，瓜子花生在指间剥开的脆响——这些细碎的声音和味道，拼成了生日午后的悠闲。

我送她的生日礼物是在分享柚子时送出的。
       “啊！Yoshoy便携电热披毯，”她拆开浅杏色的包装，手指抚过细腻的面料，“办公室午休、居家阅读、周末出游都能用哎！”

“是的，一毯多用，”我笑着接话，“让温暖变成时尚。”

她回赠的礼物让我惊喜——一顶她千针万线手工编织的帽子，和她头上那顶一模一样。米白色的毛线，织法细密温柔。

“我们有太多同款的东西了，”她帮我调整帽檐，“衣服、鞋子、包包、香水……现在连帽子都是双份的了。”

午后三点，我们换上了特级茉莉龙珠。茶叶在杯中舒展，茉莉的香气随水汽袅袅升起。阳光渐渐西斜，在桌面移动着角度。

“该回家啦！”她看看时间“一早起来儿子就给我订好了鲜花和晚上的生日宴了，我得回去准备一下。”她笑着把手机递给我看，原来早上一张眼一个最大的转账祝福红包6066元人民币，来自一辈子把她当小公主宠的老公贾局，接着给我看了她儿媳发的五连冠红包，夸她孩子真是非常孝顺非常用心的好儿媳。说时脸上的幸福感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