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连载:康泰诊所(161—164)

作者:陈志宏

小说连载:康泰诊所(161—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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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雄进去发现,苏永康的房子非常干净,他也奇怪,看他其貌不扬,确把家里面 打理的井井有条,如此漂亮干净,似乎和他这个人相论,简直不成比例。

李雄带着纳闷的心情坐在沙发上。

苏永康可能是腰疼的原因,就问:李雄,你何茹姑姑叫你来我这里干什么的? 李雄说:还能干什么呢?来看看你,怕你有什么意外。

苏永康说:她想多了,我才不会干那蠢事呢?不过你回去叫她有思想准备,我好 了以后,不会让她好过的。

听到这话后,李雄心里不悦,但还是忍住没说孬话。反而和声细语地问:为什 么 ?

苏永康说:不要问为什么。凡是得罪过我的人,我怎么能让他们安生呢。

李雄说:你怀有这样的心态不好吧!人活于世,与人为善,与人方便为好。即使 做不到这样,也不要给别人添麻烦为好吧!当然,你走桥比我走路还多,可是这些话 我还是要说的。

李雄说完后起身就走了。苏永康因起来有困难,就对李雄说:我不方便,就不送 了,你把我门带上噢!

李雄说:放心吧!没问题。

李雄走了,苏永康心乱起来。他在想,何茹派这人来有何用意呢?真不知道她的 用意何在。但是有一点他是一定要找她算账。

苏永康这些年钻钱眼里去了,他根本不讲何茹、秦时对他的帮助,而是把他们 俩作为竞争对手,现在作为敌人来对待的。

李雄回来把苏永康的态度及其要报复的事情向姑姑说了。何茹皱起眉头。

李雄说:姑姑你不必担心,这次我只是看看苏永康的情况。等到下次你要让我 再见他时,我要让苏永康真正的认识我。他的嚣张气焰,必须给打下去。否则,这样 的人真能闹出很大祸害的。

何茹说:就这样吧!我分析苏永康最近一段时间,不会闹出什么事来。因为,他 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在逞强好胜了。

这话真叫何茹说准了。自从他和祁醉兰结婚之后,苏永康渐渐地摒弃了自卑心  理,感觉有了与人平起平坐的本事。他在病人面前自吹自擂,说自己娶的老婆比别  人的老婆好得很。虽然计划生育紧张,但是他接二连三的生了三个孩子。这样,苏永 康就能有绝对的资本与合作伙伴何茹比起了孩子来了。到了后来国家实行了两孩  三孩的政策,苏永康又和祁醉兰名义上又生了两个儿子。这下子,他更感觉在小苏  庄上,不,他感觉在古城东山地带,他就是个人物了。既然是个人物,他就要享受吃 喝玩乐的生活。他最初找陈情被拒,后来,他就用钱把陈情搞到手。苏永康得到陈情 后。他感觉自己真的很厉害,老牛吃嫩草,他感到人生是非常有意义。可现在弄成这  样。就是住院期间,陈情带着她刚刚谈的男人看了一次,给了他五百块钱,挽着小男 人走了。从那之后,陈情就把他拉黑了。他现在感觉这个比他小二十多岁的小女人。 是只图钱,并不是为了他的情,什么山盟海誓,什么相见两不厌。都是她妈的鬼话。 想到这,苏永康的心里很疼,如同刀刺的一般。苏永康很难过,难过之后,他很思念  祁醉兰了。这个女人是最洁白的身子跟他的,给他生了五个孩子。这五个孩子,是她 的莫大功劳。现在让他弄丢了,他想想,难过极了。是的,钱,让她全部卷走了。现在  他不觉得心疼,就剩下他一个人,能花多少钱,就那件间面房出租出去,他就花不  了。苏永康心想,忍了吧!可是他心里难受,怎么能忍呢?候候看这身体能恢复怎么  样,要真是这样,他也就没有能力解心头之恨了。

苏永康的身体恢复的极慢,他有点害怕了,因为疫情已经在全国性蔓延, 一些 有基础病的人死的很多。像他这样的人,只要感染上了新冠病毒,死的几率极高。他 不怕死,但是他不想现在死,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大孩子,还没有结婚,小孩子还 在襁褓中。他乞求老天爷不要他死,得看看他的孩子们慢慢长大。但是,祁醉兰虽然 没说不让他看孩子。他这样的身体。要去那么遥远的贵州还是很困难的。唉!怎么 这么倒霉呢!

还真让苏永康猜到了,自二零二二年春天,疫情大肆在全国蔓延,大有控制不 住的趋势。实在没办法,全国民航、火车、客运汽车都停止运营,全国高速都实现免费通行,这还是自高速公路诞生以来的第一次。秦时只有自己开车回古城。在这期  间,学校停课,工厂停工,菜市场停业,个体医疗机构都关门了。各小区,各村庄都封 闭。何茹刚关门跟着秦时来南京了。但是,来南京,只能窝居在家里,没有特殊情况, 小区居民都不准允许外出。

何茹有时间同祁醉兰聊天了。祁醉兰偷偷的对她说:姐啊!这小五子长得真好 啊!五个孩子就他长得喜欢人。你说是不是人种好,生出来的孩子就好?

何茹不好意思和祁醉兰说这话,但既然她问了,就得回答:我哪里知道啊!应该 是吧!

祁醉兰啦了苏小河瘦小,随苏永康,但是点子不少,也很精明。

何茹问她:王思想还去吗?

祁醉兰说:两三个月来一次,我也为这事犯愁,我本以为苏永康会找我算账的, 谁知道他就像死人一样,到现在也无动于衷,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何茹说:没找你算账,他本该找我算账的,也没找我。后来,我让侄子李雄看过 他两次。我跟李雄一起去看过他两次,他根本就没有恢复好,走路还非常困难。我想 钱都叫你给拿走了,我就给他一些钱。他还说我假慈悲。但是,他也没有拒绝。后来 我就不去了,我就让李雄给他送钱。李雄说,让我不要管,苏永康的零花钱他给包 了。李雄是古城的大民营企业家,反正不缺钱,他要给就省我的事了。现在封控这么 严,我来南京后,也不知道他的消息。

祁醉兰只是听着,她不说什么,心里也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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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茹乍一闲下来,窝居在南京也不好受。因为不活动她不得不捧起手机刷刷抖 音,看看视频,这样时间长了,就头晕眼花,视力下降。她担心,时间长了,将来一旦 恢复正常,自己还能不能再给小孩打头皮针。

秦时说:刷抖音看视频也能使人成瘾,任何让人上瘾的东西,都有危害,因为度 量关系明确指出,量变到质变的规律是千真万确的。所以,不管干什么,都要注意质 量互变规律。

听了秦时的话:何茹也强迫自己戒掉刷抖音视频的习惯。可是,蜗居在家除了 刷手机,就是看电视。儿子家的七十寸的电视比过去在古城看宽银幕故事片都好 看。那电视连续剧,何茹一集接着一的看,又上瘾了。秦时又提醒了:这样看还是不 行,请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做任何事情都不能走极端,走极端了都要向另外一个 极端转变。没有办法,何茹还是天天和古城亲朋好友和远在贵州的祁醉兰微信视 频。祁醉兰与何茹不经意的就聊到苏永康的话题。这个人对她们两个女人来说,总有绕不开的话题。

祁醉兰说:早些时候,苏永康不是像现在这样奸酸狡诈。

何茹也说是的。现在是什么原因使他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祁醉兰说:是钱使他变的如此不尽人情。

何茹说:对!这话你说的很准确。

祁醉兰说:他不是偷偷攒私房钱吗?他也太不科学了,还似从前的人那样藏着 掖着的。如果他稍为精明点,储存在手机支付宝里,或许微信中,我是没办法的。

何茹说:是的,两个人过日子,藏什么钱的,这样的日子过起来,还有什么味呢?

祁醉兰说:就是的,反正我怀上了苏小河以后,苏永康就开始变得不靠谱了,在 小苏庄建房子的时候,我感觉他耀武扬威的,他说要建小苏庄上最好的房子,要让 小苏庄过去所有看不起他的人眼里滴血。他买通了在小苏庄党群服务中心的书记, 本来只允许盖两层楼房的,他非冒尖不行,结果盖了四层,有什么用呢?白扔钱,到 现还没有人住。

何茹说:盖那房子出事了,难道说你不知道?

祁醉兰问:姐,出什么事了?

何茹问:妹,你真不知道?

祁醉兰说:不知道?

何茹说:那房子盖好四个月后,把人东西两头的房子都拉成了危房,苏永康又 让施工队给人家邻居的房子扒倒从建,花了近一百万块钱呢?这是千真万确的,是 好医生推销员苏宄,苏永康小姑给我亲口说的。

祁醉兰气愤的说:这个东西,他还不知道隐瞒我多少事情呢?

何茹说:事情都过去许久了,都各奔东西了,别生气。

祁醉兰说:你说他瞒着我这些事情我能不生气吗?

何茹说:你再生气我就不聊了。

祁醉兰说:不聊了,我该做饭给小孩吃了。

李雄打电话对何茹说:苏永康的情况很不好,腿疼腰疼不说,还成夜成夜的睡 不着觉。我带他去医院看病他不去,情绪悲观消极,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没有大活 头了。

何茹说:目前这种情况我们还没办法回古城,你就多去看看他,万一死在屋子 里,就一个人是很可怜的。

李雄说:小姑,你放心吧!我基本上天天给他通电话,这种事情不会发生。我有 他家的钥匙,有时候,我也让员工去看看。不过现在小区封控不好进,我就打电话。

对于苏永康来说,并不是何茹有多么的关心他,而是念及都是残疾人,在一起 合作了二十六年,苏永康遇到了人生最窘迫时期,所以,关心苏永康是很自然的事 情。按照一般人看来一个老婆,一个情人,两个女人都离开了他,是他咎由自取,因果报应。但是,何茹讲的是这二十多年虽有吵吵闹闹,必竟合作了二十多年,一起拼  搏,一起奋斗过的两个残疾人,撑起了康泰诊所这片事业,不容易。何茹能看得下人  家的好,不能看别人的难。不论是生人是熟人,只要人家有困难,总想帮人一把,当 然,对苏永康也是这样子。当年苏老三把苏永康带来,何茹就很同情和怜悯苏永康。 现在,苏永康落迫成这个样子,何茹为他很心痛。又加上祁醉兰让她注意一下苏永  康。于是,何茹就安排李雄去看望他,就是要常去看看,免得发生意外。

现在,何茹能想到,苏永康这次真的悲哀凄凉了。这个时候, 一定得帮帮苏永 康。

陈情自苏永康出院后, 一次也没有去看望过。在五月份,古城县的疫情基本稳 定,过了五一小长假,高速公路恢复了正常收费。孙正打电话说:何医生,我们康泰 诊所开门接诊吧?卫健委四月二十八号就下通知了,我心想五一已经订好了去青海 西宁亲戚家的机票了。现在回来了,咱们该开门了。

康泰诊所是五月十三号恢复营业的,看病的人不是很多。现在用的房子都是何 茹、秦时他们买的两大间一百二十平米的门面房隔成就诊厅、药房、治疗室、输液厅 等若干布局,在恢复开业前,何茹又把原来开诊所的这间房子重新装修了一遍。五 月十三号这天就恢复了正常营业。虽说病人不多,何茹、孙正他们信心满满,决定再 聘请一名医师,好好的大干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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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康泰诊所恢复的第三天,陈情来了,这次她是依病人身份来看病的。主要是 想打听一下,康泰诊所腾出来空闲那间门面房子事情的。

听到这话,孙正说:具体情况我不了解,这事你怎么不问苏永康,他是房主 啊!

一听这话陈情病也不看了,起来连话都没说就走了。何茹处理一个病人后到孙 正面前问:孙院长,刚才陈情和你说什么?

孙正说:她问东边那间门面房子事的。我问她怎不问苏永康的,她起来就走了。

何茹说:这个女人又要想什么歪点子了。

陈情真的想占用苏永康的门面房,开一个妇女儿童用品店。但是,她当时拉黑  苏永康,可能是找到了男朋友的原因,怕苏永康影响她和男朋友的关系,还是其他  原因,这事做的有点欠考虑。所以,才导致今天想用这间房的被动局面。陈情本以为 和那个小她的男朋友能够顺利结婚的,要不也不会把男朋友,直接带进苏永康病房  刺激他的。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她男朋友的父母亲,经过多方打听到陈情的情况  后,人家说什么都不让儿子和陈情结婚。所以,她才有所后悔和苏永康断绝了关系。

有些事情后悔是没有用的,陈情反复想办法,最后,还是把苏永康这间房子经 过中介租到手了,陈情一下子签了五年合同,房租金是按照一年一付五万元的费用 交的。

后来,苏永康知道了,他打电话把李雄叫来,李雄把他架到车上,来到了康泰诊 所,见到何茹、孙正一句不好听的话都没有说,然后说了一句:对不起。

何茹说:不说这话了。我给你说说咱们一起合作这二十六年康泰诊所最后的库 存盘点结果和一些医疗设备的财产问题。账我们都算清楚,你看看吧!苏永康接过 来仔细看了一遍。然后说:何姐,你随便怎么处理,我都接受,不过今天我让李雄把 我带到这里不是来跟你算账的。是看看我这间房子的。中介给我送来五万块钱的房 租费,签名是尚品诚签的,可一个病友给我打电话非说是陈情租的,我专门为这事 而来的。

何茹说:是的,这几天房子装修好了,陈情天天都来,说不定一会儿就来了。

陈情这个人是个重利轻义,她不要脸面。这两天,她来指挥装修房子,累了就进 康泰诊所休息,渴了就到康泰诊所倒水渴。何茹都不愿搭理他。陈情不在乎,只要方 便就行。,陈情从外面咋咋呼呼进来了。朝何茹跟前边走边说:何姐,我给你买了最 好吃的小瓜羊角蜜,甜的不得了,正好苏永康坐在治疗室门前的沙发椅子上。四目 相对,非常尴尬。陈情把小瓜放在诊桌子就想走。

苏永康把陈情叫住。

陈情问:苏医生,有什么事吗?

苏永康说:当然有事了,我问你,东边的房子是你租的吗?

陈情说:不是。

苏永康说:不是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的,干什么呢?

陈情说:我是从尚品诚手里转租过来的。吗!不行吗?

苏永康说:没经过我同意,你不可能使用这房子的。

陈情听到苏永康的话后,也不顾及脸面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说:苏永康你不 要太过份了,我最近谈的男朋友,因你而黄了。陈情陡然意识到什么,就没有往下 说。然后改口说: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你要知道我是花大价钱租来的。你问问人家 东边的房租才多少钱。三万八。先生,别算错了,就疫情这种影响,你那破房子能租 多少钱,难道说你心里还没有数吗?

孙正也援场,让苏永康算了,别叨叨了。

而苏永康一听陈情说,她的男朋友也散伙了,陡生新的想法。然后,就回去 了。

何茹来到苏永康跟前说:大致算了一下,前年我进药你应该返还给我的九万块 钱,我也不要了。我考虑,就是要恐怕你目前的状态,也很难拿的出来。本来这康泰 诊所也没有多少积累资金,这二十六年一共才五万多块钱。明天,我去农商行提出来,让李雄给你递过去。你连中介所给你五万块钱的房租,存张十万块钱的定期存 单,等到遇上什么大的开销也能拿出来。平时的生活费不要你过问,放心吧!我会叫 李雄按月给你送过去的。

苏永康流泪了,然后泣不成声的说:苏姐,谢谢你!何茹约了一辆网约车,并对 司机说:司机同志,我给你多加二十块钱,你一定要把他送到家噢!并且,又对苏永

康说:加上我的微信,到家自拍一下,给我发张照片来。

苏永康点了点头,在网约车司机的搀扶下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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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的妇幼用品商店开业了,在这样的背景下,生意是可想而知的,不温不火 还得一天到晚的占个人。陈情是从长久打算的,将来她好利用这间房子,抵消她被 苏永康占有青春的。

过了七月份,古城这地方天气依然炎热,新冠病毒并没有因为天气炎热而减 少。从国家卫健委天天公布的数据看,反而比春天还多。值得庆幸的是江苏省仍然 没有出现死亡病例,这使康泰诊所的医护人员感到一丝丝的安慰。何茹、孙正两人 闲谈中说,咱们不能对防止新冠病毒工作掉以轻心,必须坚持天天对每一个来就诊 的患者量体温,要查他们的健康码,对发烧病人仍然实行不接诊的制度。何如对从 南京回来的秦时说:孙院长在执行上级指示方面,比已故的冯德佗医生严多了,可 以说执行上级政策不走样。

秦时说:那是了,必竟人家孙正干过那么多年医院的领导。这方面的素质还是 具备的。你不要看网上瞎扯官场上多么腐败,其实大部分领导干部还是执行政策不 走样的,要不,想在十四亿多人口这样的大国,把新冠病毒控制到这种程度是不容 易的。就拿我们古城来说,领导干部真是尽心尽力。我的一些学生通过电话、微信对 我说:秦主任啊!我都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也不知这疫情能防到什么时候?

何茹说:是啊!什么是个头呢?这样看,我们康泰诊所也不易干了,孙正早就说 要不干了。我坚持把他留下来。他要真的不干了,我也不想再干了。

秦时说:不干就不干吧!这疫情都快三年了,还这么肆虐,真能没完没了了?这 样看,难道说,我们真的都没有多大活头了。

何茹说:不要过于悲观,常言道,大疫不过三年,你不也常说,物极必反吗?看起 来,我感觉这疫情也快防到头了。

秦时说:这两年多国家真是花血本来搞防疫,这天天搞核酸检测,国家投入多 少人力物力啊!我下火车看见一些防疫人员就躲在广场边上睡,我心里好难受,我 们的国家,为了人民的生命,是不惜一切代价。这是别的国家没有办法和我们相比的。

何茹说:这个时候,我们康泰诊所不能停业,尽量做到方便于民。孙正院长也是 这个意思。候候看,等到疫情结束了,我可不想再干诊所了,这二十六年干的够够 的,我得改行干点别的,不能一生只干一件事情,腻歪死了。

秦时说:那你干什么呢?

何茹说:现在还没有想好,到时候再说吧!

何茹说:受疫情影响,各行各业的情况都不好,也不知道陈舒的快剪店怎么样 了?

秦时说:情况也不好,不过放开的这些天,理发的人太多了,天天忙到十点多 钟。连晚饭都是我送给他吃。不过经济效益也是非常好的。当初我让她学理发是对 的,一个中学高级教师又能挣多少钱呢?她哪个月不挣一两万呢?

何茹说:很好,不过,陈舒从小过苦日子练就出来吃苦耐劳的精神。这是任何学 校都教不出来的。这样看来,小时候吃苦挨累对于孩子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坏事。

秦时说:是的,那陈羊羊也是满能拼的,暑假就在学校拼命的学习,来迎接今年 十二月下旬的研究生考试。唉!陈羊羊要是真能考上研究生,也能告慰他母亲的在 天之灵了,我们算对得起她临终把两个孩子托付给咱之事了。

何茹说:秦时,我问你,如果陈羊羊要考取了研究生,你能像秦观观当时考取研 究生时一样高兴吗?

秦时说:当然了,现在,我拿陈小鱼的两个孩子一点外味都没有。人啊!不管有 没有血缘关系,还不在于人与人之间相处的吗?只要思想观念正确,凭心待人,没有 血缘关系也能相处的比那些有血缘关系的人亲。

何茹说:我现在就是想多挣点钱,好今后在这两个孩子急需用钱的时候帮助他 们一下,可怜的孩子,我们不帮他们,他们真的好可怜。

今夜秦时、何茹说了很多心里话,三观一致的人总有说不完的话。人啊!不单单 是为了性爱,能说到一起的人才是最幸福的。

苏永康有几个月没有去康泰诊所了。这次从康秦诊所回来,他感慨多多。何茹 真像父亲说的那样,何医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这次人家不仅把早先的库存风波一 笔勾销,还取五万块钱让李雄送来。何茹姐想的多周到,让自己把钱攒起来,留作不 时之需,这样的女人真是少见啊!然而,自己鬼迷心窍,自从与她合作的二十六年 来,自己干了多少对不起她的事情,心里是清清楚楚的,所以说,今天自己落到这样 的结局,也是因果报应啊!苏永康想的很多,在同陈情这件事情上,自己贪小便宜, 让陈情拖下水,后来陈情贪财,使自己把在康泰诊所挣的许多钱都被她花言巧话坑 去了。现在,疫情时期,古城的许多实体店都关门了,到处都是闲置的门面房,为什 么她不去租,非得花大价钱来租自己的房子呢?这一点,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个女人  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本来这次去康泰诊所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情的,想把租金退还她,把房子收回 来的,陈情又说自己做事过分绝情。陈情又讲她的相处几个月的男朋友也离她而 去,自己处于同情心,还有,那陈情不要脸,要真正大庭广众之下抖落出来,自己的 老脸往哪搁呢?所以,自己就妥协了。唉!自己恨自己啊!苏永康忏悔了,如果身体 能恢复正常的话,他一定要向何茹学习,做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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