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王思想真的在古城一个最富特色牛羊肉菜馆,请了苏永康夫妻。这个菜馆的招 牌菜就烧烤牛羊肉和牛羊肉泡。主要以湘菜为主。特点是光辣不麻,不是川菜那样 的麻辣味道。如果不是王思想和这里的老板是姑舅亲关系,这里的小包间是一间难 求的。王思想不仅和老板是亲戚关系,他和这里的两位湘菜大厨的关系非常密切。 两位大厨一听说,王思想来了,就陡生快慰,因为王思想总能给他们带来古城当地 的一些文化特色的纪念品。有时候还给他们带来小玉器,是湘菜大厨们喜爱的。当 然,有时,避开表哥的眼,湘菜大厨们也格外照顾王思想。比如一个烤牛排大菜,人 家一碟八两,可给王思想上的斤半都绰绰有余。所以,今晚王思想在这里招待苏永 康俩口子,是最佳来处。王思想点了许多菜,那意思很明显,就是吃一半,剩一半,让 祁醉兰打包带走。
祁醉兰提着大包的菜饭,感谢王思想的盛情款待。聪明的王思想根本就没有在 意花了多少钱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没有提过买房子事。
等到王思想又一次到苏永康家里来的时候,还是只有祁醉兰在家。祁醉兰说: 来就来了,又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王思想说:小意思,不足挂齿。
这次祁醉兰同意在市里买门面房了。
祁醉兰跟苏永康说:咱们这次一定要在市里买间门面房,准备将来咱们自己开 诊所。
苏永康一听此话,便明白祁醉兰听信王思想的鬼话。这样看来,要想让祁醉兰 不怀疑过年春天给邻居建房子的事情,卖了这么多别墅钱,不买房子还真不合适。
苏永康算了一下账,一家得花三十多万,两家得六十多万的钱能盖成。那么,别 墅卖了四百四十多万,减去六十多万块钱,只有三百八十万多块钱,能用于买门面 房。那还有三百万六七十万块钱,在市里要是全款买房,就是市郊沈场那地方小区 内部的门面房也得三万多,只能够买一百二十多平方的门面房。再说了。
现在,沈场小区内部的门面房都剩下大的房子,最少也都是一百二十多平米 的。王思想说:他和销售中心的经理总系非常好,能搞到两万九千一平米的门面房。 苏永康一听,陡然来了精神,这么便宜啊!要知道商品房都卖到三四万平方了。王思 想说:凭你的信用,到银行贷个七八十万块钱的款,还成问题吗?
苏永康说:买!
就这样苏永康、祁醉兰在市郊区沈场买了一百二十三平方米的门面房, 一次性 付清。从此,苏永康、祁醉兰在市里有了自己的房子。
买房子总归是喜事,苏永康想想同学王思想,这些日子为自己买房出了这么大的力,自己总该表示一下吧!于是就和祁醉兰商量请王思想吃顿饭。祁醉兰同意了, 并说:还去上次王思想请咱们哪里回请他不行吗?当然,祁醉兰自那次吃过后一直 想上哪里去吃,也可能是祁醉兰怀孕的原因,还是哪里的菜确实与众不同的原故, 祁醉兰就是忘不了那种火辣辣、香喷喷,喝那羊肉汤细腻糯滑酸溜溜的滋味。现在, 祁醉兰已经出怀了,较之没怀孕之前,身体更加丰腴了,尤其那饱满圆润的臀,明显 的比过去更大了,尤其是走起路来,左腿朝前跨步左臀扭一下子,右腿朝前迈一步, 右臀扭一下子。那连续走路,臀部对称的扭来扭去煞是好看,王思想不敢夸祁醉兰 那美妙绝伦的臀美,他只能说嫂子走起路来真好看,并问苏永康嫂子的味道怎么 样?
每当听到王思想的这话。苏永康说:滚!
开玩笑往往也是建立亲密关系的较好途径。渐渐的,王思想也和祁醉兰开起玩 笑来了。这次回请王思想,当然还是王思想联系的。王思想的表哥以为他要订大包 间,说今晚是周五,大包间没有了。王思想忙说:我们就三个人,有个地方就行!这次 是他们请我的。
王思想表哥说:这样说就好办了,实在不行,就到我办公室摆张桌子不也行吗?
王思想说:怎么不行呢?表哥,你随便安排吧!不过你给收银台打声招呼,千万 不要收他们的钱,记我账上,我年底一块算。
王思想表哥说:你不要给我耍滑头噢,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今年你吃了有 四万多块钱,太多了,我不能给你免单噢!
王思想说:表哥,你可不能给我瞎记账!我今年花的可不少,不过没挣多少钱, 效益是最差的一年。
王思想表哥说:你不要向我苦贫,就是让我接济你,你最少也得给我两万,你孬 好叫我把本弄回来,我不挣你钱行了吧?
王思想说:行!我今晚上就给你两万块钱,今年再吃转下年行吗?
那还有不行的事呢?但是,王思想的表哥给苏永康、祁醉兰留下了一个精致典 雅小包间,看见外面来就餐的人排有五六十人的长队,苏永康、祁醉兰感觉老有面 子啦!
122
这顿饭吃得让苏永康、祁醉兰老有面子了。可令祁醉兰意想不到的是,王思想 特会揣摩女人的心思,他这时让快递小哥送来了两盆醉人的兰花。如果王思想要是 诗人的话,那准有一首好诗赠予祁醉兰。王思想让快递小哥送来的是红贵妃,才刚 刚绽放,让人看见了娇艳欲滴,那种红如烈火在燃烧,给人一种生机盎然的感觉。这种兰花瑰丽多姿,由浅红逐渐变为深红,宛如晚霞映照,美不胜收,让人感觉幸福温 暖。祁醉兰看见这两盆醉人的兰花,简直喜出望外,三四两十五年的今世缘白酒下 肚,祁醉兰陶醉了,她惊奇在这个季节里,有这种美丽的兰花,她仿佛感觉到自己的 名字,和这两盆兰花是那么的契合,或许母亲当年生下她时就见到这样的花儿,所 以,才给她起了这么美丽的名字。她的母亲是个文人。
这时候,苏永康说:谢谢弟弟用心良苦,对你嫂子这么好。
听到这话,王思想心里格噔一下,这个苏永康多虑了。但是,他平静了一下说: 老同学,你是不喜欢我送给你们的兰花吗?如果不喜欢,我就带回家了。
苏永康忙说:别啊!我还没弄清楚你到底是送给谁的呢?
王思想说:你老糊涂了吗?我说过了,是送给你们的。
祁醉兰生气了,眼睛看着苏永康说:苏永康,你什么意思?
苏永康一看不妙,祁醉兰一脸不高兴,就急忙改口说:你们误会了,我说的是感 谢话,想歪了是你们。这时,王思想说:不说这个了,咱们再喝两杯,这十五年的酒, 算是这酒店较好酒,谁不喝谁吃亏。
两杯酒下肚后,祁醉兰突然想起来了,我不能喝了,孩子在里面提意见了。这时 二位男士才想起来,真的不能让祁醉兰喝了。王思想说:这样吧!这场酒过后,咱们 就不聚了,等嫂子生了,我来喝满月酒怎么样?苏永康说:那感情好啊!到时候,我办 一桌也请你到场,如果同学们能念我年过半百又生仔的话,我大办几桌,你负责给 我通知人,并替我照料,你当大总噢!
王思想说:行啊!
然后这场酒就结束了。
回家洗洗漱漱后,就脱衣上床了。天气已经很冷了,苏永康怕冷,祁醉兰火力 大,况且她又怀着孩子,根本不怕冷。祁醉兰还是为了照顾苏永康,就把空调打开 了。苏永康、祁醉兰坐在被窝里,斜靠在床头柜上,又啦起了兰花来了。
祁醉兰说:你同学买的这两盆兰花确实很好。这种红贵妃我奶说我爸爸在世时 就好养这种兰花。我听我妈妈说过我爸尤为喜欢兰花。所以,我妈就给我起了个名 字叫醉兰。
苏永康说:王思想这个人正像他的名字一样,是很有思想的,那脑子好使着呢? 我感觉又是请吃饭,又是送花,今晚说好我们请他的,可结果呢?又是他请我们,这 使我摸不清王思想是什么意思。
祁醉兰说:你脑子太复杂了,想那么多不累吗?别把人想得太复杂了。世上还是 好人多,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苏永康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也得注意点,必须对王思想有所提防。
祁醉兰说:不要把人想的和你一样多心。人啊!闭眼往前过就是了。现在,人心 不古,蛇能吞象,只有马马乎乎的朝前过吧,别想太多噢!
苏永康说:醉兰,我们现在已经过的很好了。但是,也得紧防着小人搞破坏。
祁醉兰说:睡吧!不聊了,哪来那么多小人,心里敞亮自然晴。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谁也没有想到的是,陈小鱼在羊羊 到南京健康卫生学校上学的第二年,突然得病了。在古城人民医院一查肝癌晚期。 这给本来就不好的家庭真是雪上加霜。何茹、秦时到医院来看她的时候,已经面目 发黄,说话少气无力了。她手捂着肝区部分声音微弱的对何茹说:姐,我死了,我的 两个眼珠子(指孩子)和我老父亲就托派给你们两口子给关照了。然后把在床边对 陈小丫说:给你姨和叔磕个头,就算是认亲了,叫干妈、干爸或者叫妈、叫爸那就由 你了。姐、哥,我就把丫头送给你们了。陈恒山在床边老泪纵横,泣不成声,哽咽的 说:你何姐、你秦哥,麻烦你们了,有什么办法呢?你们给照看照看吧?我就不麻烦你 们了。到时候实在不行的话,我就打电话给我儿子,任由他了。羊羊暂时不让他回 来,等我闺女实在不行了,让他请假回来见一面。听说这孩子开窍了,现在懂事了, 在拼命的学习,上完大专在准备上本科。你秦哥懂,给指点指点拿个主意吧?
秦时说:放心吧,大叔,这事我会尽心尽力的。
何茹、秦时他们回来家议决了关于陈小鱼死后羊羊和小丫的问题。何茹的态度 是,怎么着,权当捡个闺女,小丫能上学叫她继续上,不能上的话叫她学个手艺,今 年初三了,就该作出选择了。
秦时说:只能这样,咱们尽量选择适应她走的路,也不一定非走上学一条路不 行。看今年中考成绩出来再说吧!
何茹说:行!小女孩好打发,真要上不成学,学门手艺,也能挣碗饭吃。所好的 是,小丫身体好,总得比我强吧!我也没少挣钱呢?
秦时说:你可不简单, 一般人是没办法与你相比,你的韧劲也不是一般人能比 得上的。小丫要像你一样,准会成为不简单人物的。
何茹说:好了、好了,你就别替我吹了,我不就是一个乡村医生吗?而且执业医 师资格证还脱审了。
秦时问:怎么能脱审呢?
何茹说:不是二零一四年学习我没有参加考试吗?
秦时问:你为什么不参加呢?
何茹说:不是学习几天听不懂记不住吗?我怕考试不及格丢人,又加诊所忙,后 来就没有再去学习吗!我认为执业医师资格证肯定不给审核。谁知道人家都交去 了,我忙没有交。那年全部输入电脑上了江苏省卫生平台系统,我失去了一次好机 会,后来,就没有机会了。
秦时说:你呀!太粗心大意了。当时,你给我说一声,我给你想办法。
何茹生气的说:我去学习你是知道的。你那时不正是负责暑期高一招生忙吗! 秦时自我检讨的说:也怨我,别急,等我抽空去卫健委问问,看看还有补就办法吗?好吧!
123
秦时退休了,从忙碌的工作退下来,清闲了许多,可是心里空空荡荡的不踏实。 何茹上班走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心里倍感失落。实在没有办法,他在大街上游 荡。但是,他怕见到熟人,尤其是古城中学的老师。到是很想见见早年他教过毕业的 学生。
秦时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中他来到了人民广场,因为天热,十点的光景 来广场锻练的人们都回家了。还剩下为数不多的人们,有的在那里唱着上世纪六七 十年代的红歌,有的稍为年轻一些的在唱着,李双江、李谷一、蒋大为、宋祖英、关贵 敏、谭晶的歌曲。 一位唱的很有专业水平的老阿姨,正在唱着电视连续剧《乔家大 院》的主题歌《远情》。打动了秦时心扉,秦时站在她约有两米处的地方,聚精会神的 听着看着。秦时干什么都认真,就连听歌都是这样,立即引起了歌者的注意。当《远 情》最后的打击乐咚咚呛唱完了的时候,这位气度不凡的老阿姨,关上音乐。秦时突 然一惊,自我责备自己,难道说,我站这近距离的地方,影响了老阿姨唱歌了吗?秦 时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并且转身要走。就在这时,那位老阿姨叫住了他:同 志,你别走!
老阿姨到他跟前说:同志,你喜欢唱歌吗?
秦时被老阿姨这突如其来的问话, 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就不加思索的说: 姐姐,谈不上喜欢,就是爱听歌。因为你唱的太好了,所以,吸引了我驻足欣赏。
这一句本来就是随口而出的话。老阿姨有点激动的问:同志你尊姓大名。
老阿姨这样一问,秦时感觉这个人很有修养。
秦时恭恭敬敬的回答:姐姐,我是古城中学的退休老师,免贵姓秦名时。就是王 昌龄诗里写的,秦时明月汉时关的秦时。姐姐,你的尊姓芳名呢?
老阿姨感到有点意思,然后说:好好,起这个名字的可不是一般的人。我免尊姓 钟,叫淑琴,退休前是古城县歌舞团的独唱演员,现在退休在家,今年七十岁了。没 事可做,天天来这里练练嗓子,唱几首歌,既锻练了身体,又心情愉悦,所以,我天天 在这里唱歌。秦老师,你喜欢唱什么歌,我手机里有菜单,你自己选。
秦时说:不行、不行,唱不了。
钟淑琴说:没关系的,自娱自乐,唱好唱孬有什么关系呢!
秦时还是不愿意唱。钟淑琴就又问他有什么业余爱好呢?
秦时想想,自己忙碌着几十年,业余爱好还真不多,平时喜欢喝点小酒这不应 该是业余爱好吧?秦时感觉这只能算个人嗜好,不能算作业余爱好。就说:钟姐,我说不好。
钟淑琴问:你喜欢书法吗?
秦时说:刚进古城中时,在文印室刻过五年钢板,后来学校买了电脑一体印刷 机,刻钢板的活就淘汰了。不过,那个时候还是很喜欢书法的,想练练毛笔字,可后 来因为忙,就光想想,没练过。
钟淑琴说:现在退休有时间了吧?我家男人在古城老年大学教书法,他的字写 的很好,是中书协会员,你不妨跟他学习。他曾在古城师范学校教了一辈子书法,篆 隶楷行草等书法能写很多体。
秦时说:写字我可以学,只是我这么大岁数了,怕是写不好了。
听到这话,钟淑琴说:你还多大,不才刚刚退休吗?俺家伍修复在老年大学教的 学生还有八十多的呢?人不照样跟着伍修复学吗?
秦时想了想,现在没什么事,不妨到老年大学学学书法也是一项不错的业余爱 好。就这样,秦时成为老年大学的一名学生了。
何茹很羡慕那些写一手好字的人。秦时本来钢笔字就写得出类拔萃,在她和秦 时恋爱时秦时就给她写过信,何茹曾被秦时那隽秀漂逸的钢笔字所倾倒。现在一听 说秦时要到老年大学去学书法,她大力支持。
何茹说:字写好的人受人尊敬,当初你给我写的那几封信,那字写的真好啊!比 印刷体潇洒好看。当时被我爸发现了,那会他还没有见过你,他就断定你人长得漂 亮。我当时还在我爸面前报怨说,再漂亮也是别人玩过把的二手货。我爸当时还给 我解释,男人无所谓,解放前,哪个有点能耐的人,不娶好几个老婆,人家那些女人 就不过了?只要人好,能对你知冷知热的就好。闺女,咱不是腿上有点缺欠吗?等过 几天我抽空见见,只要人长的差不多,就将就了吧!可没想到的是,我爸见到你后, 他说你人长得在男子中是一等一的。他还说,从你写的字中就能看得出你天资聪 颖,人不会差的。现在看起来,我爸的眼力真好啊!如果我爸不死,我们家庭还会更 好的,他看问题多透彻。
秦时说:是的,我那岳父的确经验丰富,为人处事忠厚老实,对人真诚,从来都 不卖奸耍滑,从你的性格中,继承他的基因较多,你善于助人为乐的个性,就是遗传 了我岳父的基因。
秦时谈到岳父没完没了,何茹喜欢听人夸她父亲。只要有人在诊所啦起她的父 亲,何茹都是亲切热情的待人。何茹对秦时说:你一定要好好的学习书法。我听人 说,练习书法就等于练习气功了,我父亲在我小的时候,我见过他也天天练习书法。 他对我说过,写字写时间长了,再不好的性格,也能变得很耐。看起来学习书法不仅 能锻练身体,而且还能起到修身养性的作用。好好学,将来辅导孙子辈孩子,也是很 方便的。反正我觉的学习书法好处真是不胜枚举。
秦时决定去古城县老年大学,好好的学习书法。
124
秦时又来到了人民广场,直接奔钟淑琴唱歌地方来。钟淑琴的四周围着有二三 十个人在听她唱红歌, 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就喜欢听钟淑琴的歌。但是,秦时不爱听 红歌,他喜欢听流行歌曲。比如《边疆的泉水清又纯》、《太阳岛上》、《二十年后再相 会》等。
钟淑琴在唱完一首歌的间隙,往周围看了一圈,她发现了秦时,忙和秦时打招 呼。正好钟淑琴歌舞团的一个老同事,摸过话简唱起了《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钟 淑琴说:秦老师唱一首吧!我这手机好歌可多了。
秦时说:不了钟姐,我回家同我媳妇说学书法的事了,她非常支持我。所以,我 决定跟伍老师学书法。今天,等你收场回家,我想跟你去你家跟伍老师见见面,让他 给我参谋一下怎么学比较合适。
钟淑琴赶紧说:好,我不唱了,这就带你去我家。这会伍修复肯定在家。
来的真巧,伍修复也刚从外面回来。钟淑琴说:怎么这么巧呢?修复,我给你带 来一个学生,他让我引介,想跟你学书法。你看看。钟淑琴转脸又对秦时说:怎么样, 你们进屋聊聊吧!
秦时忙上前和伍修复打个照面,客气的对伍修复说:伍老师你好!我原先在古 城中学教书,刚刚退休。现在乍一闲下来没事可做,感觉心里空落落,我想跟你学习 书法,不知道伍老师还能认我这个徒弟吗?
伍修复说:看你说的,我能收。不过你可以去老年大学跟班听课。只要你用功就 行 。
秦时说:伍老师我想跟你在家里面学,不知道能不能行?
伍修复说:我在家里练习书法的时间恐怕对你来说不方便,我是夜里三点五十 起床,十五分钟时间穿衣洗漱,四点零五至七点零五,准时摹贴练字。我今年七十七 岁了,坚持了四十年了。为了上班方便,我从学校毕业留校,就住在学校职工宿舍, 直到退休,就在古城师范工作,没换过单位。如果说我爱好写字光是这四十年是不 对的,我从上一年级时就跟随父亲学习写毛笔字到现,应该说写了七十年了。
听完伍修复的话,秦时惊讶的问:这么说:伍老师,你一辈子就爱一件事,在一 个单位工作就没有换过单位?
伍修复说:是的,较之我同学来说,我是最无能的,钟老师说我呆板,她在师范 教音乐课时,她就非常喜欢我的字,因为,她一直没有结婚,我也不想在找对象上浪 费时间。所以,每逢钟淑琴看我写字时,我开了一个玩笑说,钟老师,你要真找不到 对象的话,你看我可以将就一下?就这一句玩笑话,我们还真结婚了。
结婚后,由于钟淑琴是教音乐的,唱歌非常好。在建国三十五周年,古城县委宣 传部、古城县文化局、教育局、古城师范学校、广播电视局,古城歌舞团等单位联合 举办的庆国庆大型文艺晚会上,钟淑琴唱了三首歌,震惊了古城文化局的领导和歌 舞团团长。他们多次和古城师范学校协调, 一年多的时间,才把钟淑琴调到古城县 歌舞团。
听到这,秦时才知道钟淑琴和伍修复是师生恋,才了解了钟淑琴大姐比伍修复 老师小七岁的原因。秦时顿时敬佩起他们了。
伍修复说:我在社会上还自己开办了两个书法辅导班,都是在周六和星期天上 下午上课。平常在古城县老年大学教六个班的书法,是很忙的。这样看,能给你单独 辅导的时间很少。所以,我建议你就到老年大学去上课。如果,你嫌学习时间不多的 话,你可报两个班。
秦时说:好吧!我回去跟媳妇商量一下再说吧!
秦时和何茹商量的结果,到老年大学上楷书班学习。这样,秦时有事干,业余生 活丰富起来了。
陈小鱼是在陈羊羊返回古城的第三天死在古城医院的。由于是租人家的房子, 秦时和陈恒山、陈恒山的儿子商量,直接将陈小鱼遗体送到了古城殡仪馆了。第三 天火化,骨灰安葬于东山园林公墓中。
陈小丫中考成绩不理想,没有考取高中。秦时、何茹和陈恒山、陈小丫在一起商 量,经陈小丫的同意,给陈小丫认了秦时的学生,在古城美容美发店工作的陈玲真 为师傅,学习美容美发技术。
陈恒山被儿子接回老家去了。
陈羊羊专生本在南京卫生学院读书。秦时、何茹承担起了陈羊羊的一切上学和 生活费用,陈小鱼余下的钱,让秦时在银行存上了。
陈小丫平时就在何茹家生活。
由于何茹分管药物采购的这一年,康秦诊所扩大了医疗项目,所有的设备和扩 大的投资都是何茹垫付的,所以,在下一年何茹年终盘点库存数据是二十五万多 元。一下子多出了十九万多元。苏永康先说何茹疯狂进药造成的,后又说药品回扣, 康泰诊所平常积累资金把库存涨出来的,他就是不说这一年何茹基本上没有拿到 分红充进去的。按理说,苏永康接手何茹进药,康永康该返给何茹积累库存十九万 除二,苏永康应该返给何茹九万五千块钱才对,可苏永康就是不认这个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