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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花玲玉很高兴,她喝了不少酒,但是只是兴奋而已,并没有什么醉意。这使得邓西平很惊讶,他和花玲玉近三十年的夫妻,还是第一次发现妻子这么能喝。邓来运、邓来福、和邓韵也是第一次发现娘这么能喝酒。其实,原来花玲玉没干成阴县教育局教育科科长前,自己没有喝过多少酒,就是学生家长偶尔请场酒的话,大都男同志之间喝,大部分人都不太派女同志喝酒。自从干教育科长后,要经常下乡,人家教委和学校真心实意的把菜把酒准备好了,你不吃点喝点感觉对不起人家,所以,这样渐渐的就喝起酒来了。不过花玲玉从来没有喝醉过。所以,这次家宴她唯一担心的是女婿刘坤成能喝。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刘坤成只三五个回合便败下阵来。她本来要试试看自己到底能喝多少酒的,好有个底数,以后再遇到酒场好知道自己的量来安排多少酒来。可是今晚上三瓶酒,她喝有八九两只是感觉身上热腾腾,并没有觉得头晕脑胀,没有任何醉意。花玲玉想,除了刘坤成以外,这邓家人是没有能喝过她的。原来认为邓来运酒场多,能喝点酒的,可是邓来运真的是虎假虎威,真正一杯杯喝起来,是没有多少酒量的,而他的岳父梁加林那个人可是酒精浸泡的人,那人急缓都能喝,一气半斤下肚,面不改色,泰然自若,镇静的让桌上喝酒人望而生畏,从心里打怵发毛。这样的人,是一般人学不来的。在酒场上花玲玉是很佩服梁加林局长的。可后来,梁加林高升了,她再也没有遇见过像他那样能喝酒的人了。论喝酒,邓来运和他岳父比,连数都识。
邓韵看到继母喝酒,也很惊讶。以前,从来没有发现她这么能喝,继母当了几年官,这酒量喝上去了,工作却是平平常常,再也没有当小学老师时那样的辉煌成绩了。邓韵心想,这继母变了,变得她不了解她了。回家后,刘坤成说:"邓韵,今晚真使我大开眼界,没有想到你的继母那么能喝,看起来男爷们能喝过她的不多。"
邓韵对刘坤成说:"别瞎扯了,我二弟托你办的事,你上点心,你看看他从江浦跑老家来办厂不容易,多帮点。"
刘坤成对邓韵说:"你放心吧!我会尽力而为的。"
喝完酒吃完饭后,花玲玉并没有醉意,邓来福泡了一壶青茶,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父母亲各到了一杯。邓来福感觉有点乏,就想到卧室里睡觉了。可是,花玲玉叫邓来福坐下来问他点事。
邓来福转身回来坐在母亲的沙发上。花玲玉问他:"来福,你媳妇怀孕了吗?"
邓来福被母亲突如其来的问这件事,他愣住了。心想母亲怎么问这件事呢!他还真不好回答。因为他这一年多忙忙碌碌的还真没顾及上这件事情。邓来福忽然想起,大约在半年前,杨艺红说暂时不想急着要孩子,他当时似乎同意杨艺红的说法,反正一对夫妻只准生一个孩子,早点生晚点生都无所谓的事情,后来他就没有提及这个问题。今天,娘既然问了,就该如实回答。
花玲玉已经判断到了,杨艺红到现在没有怀孕,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个是杨艺红身体上有缺陷,不敢怀孕;第二是,就是杨艺红巳经采取了避孕措施,暂时不想要孩子。如果是第二种情况,一切都好说。无非就是花点钱,到医院检查检查尽快找出毛病,早早治疗好就百事大吉。花玲玉这样想,于是她就跟邓来福说,等什么时候,我得好好的问问杨艺红,为什么不孕呢?
花玲玉想,儿子太老实了,杨艺红想怎么就怎么,这样坐未免太霸道了,不管怎样等见到
杨艺红得好好问问她,为什么不要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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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来福从老家成阴回到了江浦,江浦的生意特别好,师傅和工人们正在加班加点制作京果棒。杨艺红也在糕点加工室帮着装箱。邓来福脱下衣服,换上工作服,赶快投入工作中。师傅说:"你坐了一天的车子,歇歇吧!我们在用一个小时就干完了。你和艺红都回去吧!我干完活就回去吃饭。"
邓来福没有听师父的,拿起糕刀帮着师傅切起京果来。这京果的制作,最关键的两个步骤一定要掌握好,一个是泡糯米发孝的成度,第二个就是机器出皮后的刀功一定要切均匀。尤其是这刀功,这是张显一个师傅技术的高低水平的关键。基本功好的师傅,切出的京果,一般大;反之,老少好几辈子,就是你有天大本势的炸活师傅也炸不均匀。这就影响了京果制作的质量,质量下降了,谁还买你的京果呢?有人要问了,既然都用机器活面制皮了,还用得着手切吗?杨秀凤等师傅们,也尝试过用机器切果,均匀度是没说的,但是,制作岀来的京果味道怎么都没有人工刀切的香脆。所以,杨秀凤和邓来福还是坚持采用手切制作京果,传统的技术不能丢。
邓来福他们吃晚饭的时候,巳经八点多了,中央电视台黄金档电视剧已经开始播放了。杨秀凤好看电视连续剧,尤其是港台地区利用琼瑶的小说改编的电视连续剧,杨秀凤几乎达到上瘾的地步。但是,邓来福简单的给师傅介绍了这次去成阴的情况。并说了在成阴建厂,必须买车运送糕点,将来好打开南京巿场的打算。杨秀凤边看电视剧边和徒弟说事,感觉说的差不多了,就说:"你们歇着去吧!我看完就走,电视机我给关上。"
杨艺红说:"不吗!我也想看,我陪你看完。"
邓来福不喜欢看这些婆婆妈妈叽叽我我的言情剧,他喜欢像《南征北战》、《战上海》、《平原游击队》这样打得淋漓尽致,痛痛快快短平快的电影影。按照杨艺红的观点说:"这是性别上的差异,所以,就出现了喜爱上的兴趣偏差,这是很自然的现象。"但是,邓来福从来不和杨艺红争频道,他尽量忍痛割爱,满足妻子的兴趣爱好。就连他最喜欢看的中国女排和外国人争夺冠军决赛实况转播,他都让着杨艺红。
人们常常说:"遗传基因是伟大的。"这话一点不假。在邓来福身上,能够充分的体现邓西平的凤格。邓西平常常对儿子们说:"能够真心实意的爱一个人不容意,包括她的缺点和错误都得能够包容,这才叫爱。所以,爱得糊里又糊涂,这就是爱。"邓西平还给结过婚的孩子们讲:"爱的最大特点就是充分体现包容性,家庭之中分不清东西南北,只是讲爱,不是讲理的地方,如果你钻牛角尖,硬要讲理,那么,请你去法院讲理吧!"是的,邓来福爱杨艺红就是这样,包括她说晚生几年孩子这样的事情,邓来福都能答应,足以说明邓来福爱杨艺红有多深。
自从取过环以后,杨艺红天天盼望着能够早日的怀上孩子,可事与愿违,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过去了,可是红大姨(例假)还是准时的光临,杨艺红有点踌躇不安。她心想能吃能喝身体健康正常,为什么就是怀不上孩子吗?当姑姑问她时,她就如实地给姑姑说了。杨秀凤开始担心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呢?又过了一段时间,杨秀凤带着杨艺红到省人民医院做了检查,结果是辅卵管堵塞,又隔了几天,做了通透后的第二个月,杨艺红就怀孕了。
邓来福知道了杨艺红怀孕的消息后,当即就给母亲花玲玉打电话,花玲玉十分高兴,并说了些注意事项,邓来福都一一记下了。杨秀凤也为之高兴,她也给侄女说了注意事项,并说一定要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杨艺红对姑姑说,都在书本中看过了,让姑姑放心,她会注意的。杨秀凤说,等小宝宝出世,就让你公公到这里来带,让他来管理孩子,将来一定能成为大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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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秀凤日日夜夜都在期盼着邓西平,她曾经把爱毫无保留的奉献给了这个男人,她只给晚婆婆唐菊花说过:"娘啊!不管你能不能理解我,我对你老人家说,我的魂都被邓西平给勾走了。"
唐菊花深表同情,点了点头,她何曾不理解呢?她深知思念一个异性的滋味,真是茶不思饭不想,只要有这个人在眼前,当牛做马都心甘情愿。唐菊花说:"闺女,娘理解,娘何曾没有你一样的心情呢!娘的心里这辈子就是睡过在多男人,但是心里只有你公公李师傅自己。"
杨秀凤对唐菊花诉说着:"娘理解就好,那我就除了邓西平之外又有一个同性说说知心话的人了。"
杨秀凤回忆起当年进李家来的情景,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可怜,但当时自己却全然不知。
当年父母对她说是为了学手艺,实际上父母还不是甩包袱的吗?为了省口饭给其他孩子吃,把她扔给了李家的吗?可怜的自己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就被李师傅的儿子李继勇诱奸了。
那个时候,也怨自己小不懂事,稀里糊涂的就依了李继勇。意外怀孕,自己吓得半死不活的,幸亏公公是个好人,爹娘一来提亲公公就答应了。可是,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李继勇竟然是个废物,除了成天和自己发生关系,就是一天到晚的想着喝酒。公公李师傅那么好的手艺他不学。后来,李师傅实在没有办法,违背了祖宗的"手艺传男不传女"的遗训,毫无保留的把精湛的手艺都教给了自己。那时候自己学什么都专一,很快就把公公的手艺都学的差不多了。那时候邓西平倒霉之后来到了李家。
邓西平来到了李家之初,听公公说,邓西平是个大学生,很吸引人。她也怀着好奇心见到他,惊讶的发现他个头很高,五官很好,就是满脸发黄的颜色,好像有肝病的样子,不敢接近他。后来,一连两三个月吃喝拉撒都在那个小房子里。李继勇就闲言碎语说他父亲拿钱养个废人。当时候自己也不明事理,也跟着李继勇在公公面前瞎嚷嚷。公公不理,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后来,又过不长时间,邓西平就到茶食铺帮忙了。那时候邓西平也经常到糕点加工室帮着干杂活。再后来,就发现邓西平这个人不管做什么都是有板有眼,深得大家喜爱。从那之后,自己就观注了邓西平,有时候把做点好吃的东西往邓西平小屋子里送。那才发现,邓西平窝在小屋子里是在写小说。这样一来二去就和邓西平混熟了,邓西平对自己没有什么报答,他有时候就依读他写的小说回馈报答我,我感觉他写的小说特别好,就经常帮着他干点活儿,仍然给他送东西给他。后来,公公遇见了几回,公公什么都没说,都用赞许的目光看着我。只是李继勇说了几次闲话,都被我骂得狗血喷头,一声不吭。说实话,那时候,我跟邓西平并没有发生关系。只是后来我给他洗内衣时,发现他遗在裤子上的精斑心里产生了同情。但是,同情归同情,并没有实质性的想法。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家除了李继勇以外,上上下下没有人不喜欢邓西平的,就连茶铺的漂亮的服务员小姑娘都趴在邓西平的肩头,有说有笑的啦得那么开心。我看见此情此景,当时就想上去搧那个小浪妇。可我又一想想自己凭什么去搧人家的?邓西平是你什么人呢?因此,我想,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了。这样的话,我得赶快下手,否则,被人抢走了,我只有后悔的份了。于是我就约了邓西平晚上去长江边依散步为名加快了攻势。也可能邓西平正在如饥似渴之时,就被我轻而易举的俘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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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秀凤时常回忆起她和邓西平这段美好的时光,她总是珍藏在她的脑海里,每当回忆起来,她都感觉到无比的幸福之中。应该说她和邓西平仍然是情人关系,而这种关系,对于她来说是刻骨铭心的,至死不渝的。因此,她对邓西平的二儿子邓来福格外疼爱,把侄女介绍给他也是杨秀凤一片爱心的表现。
杨艺红怀孕了,其实孩子出生后谁都能带,可她偏偏想让邓西平来带,如果唐菊花在世的话,不需要任何人的解释,她是知道杨秀凤让邓西平来带孩子的真实目的,其实杨秀凤也真觉得邓西平真能把孩子带好。小孩子从小就能培养好,那么就省下了多少忧虑之心呢?
杨秀凤这样做还是有深深意义的。但是,如果能实现的话,小孩子的成功率就高。反之,就不好说了。
邓来福打电话问邓来运,让他找姐夫问一下土地使用权什么时候才能有门目。邓来运答应最近就去给问。邓来运让邓来福抓紧筹备建厂资金的问题,并说只有钱到位了,建厂很快,因为不是建高楼大厦,毕竟建个小工厂几个月就能完工并能投入生产。
听了邓来运的话,当晚睡觉时他就给杨艺红谈了。杨艺红打算,如果建设工厂顺便考虑一下,能不能在工厂内考虑一下建两间房子,将来留给她和孩子到成阴去,有落个脚的地方。这件事邓来运还真没有想过,是的,这个主义不错,和建厂房一起建个小院子肯定要便宜的多。邓来福说:"艺红,你这个主义好,我一定把你这个想法办成。"
另外小两口还啦了建设资金事宜。邓来福对杨艺红说:"前期建厂房资金肯定没有问题,问题就在于工厂设备和购买恒温运输车需要很多钱,这部分钱还没有着落,很愁人。"
邓来运为了二哥建用地的事情,和姐姐、姐夫约好两家人在成阴大洒店聚聚的。人不多,邓来运订了一个小包间。这个地方小包间也不错,沙发、红地毯、软包平绒墙壁、红木餐桌椅子样样具全。邓来运心想,朋友多了路好走这句话讲的很好。这里的总经理经常光临他的"美玉美容美发厅"。这样,他来这里订餐就可享受优惠不说,昂贵的包间费从来都不会收他的。这样算下来,在这里消费,还是非常划算的。
姐姐、姐夫到这里来,感觉很光彩。刘坤成心想,他这个内弟还是很讲究的。他知道邓来运又是为了他二哥建厂用地的事情请他的。就是邓来运不请,他正想打电话告诉他,土地的使用权问题搞定了。就在杨林村入县城省道的四叉路口处的东北边的十亩土地。这里交通便利,汽车可以从省道直接开进厂里,离县城最热闹购物中心的人民广场也就是十分钟左右的路程。邓来福听到邓来运的电话后很高。邓来福对邓来运说了声:"来运,你替我向姐夫说声谢谢!"
邓来运说:"谢什么谢!都是一家人,再说了,昨天晚上我在成阴大洒店已经请过他们了。请你放心。"
第二天,邓来福吃早饭的时候,就给师傅说了此事。师傅很高兴,然后对来福说:"我只能在给你凑个整数,再给你两万。"
听了这个数字,顿时,邓来福下了一跳,他惊讶师傅怎么这么有钱啊!这样就能把购置工具,简单的设备是没有问题了。但是,购买汽车的钱就得再筹备了。
在成阴建糕点加工厂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下面就要投入紧张的施工时间了。他对师傅说,江浦这边的事情和杨艺红怀孕的事,还得师傅多多费心。一切后续工作,等厂房建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