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从未有冬天这般寒冷,
明明你是我心中最深的暖,
是不是从暖房走出的我,
失去了抵御北风的能力。
先生,靠近你让我如此慌张,
仿佛试卷题题都做错,
你说怎么做都是错,
再不给我思考的时间。
先生,隔着山河万里我终于看不见了你,
原来文字停不进你的臂弯,
声音吹不动我的耳环,
而你门前的白茶花轻而易举地和你朝朝暮暮。
先生,你猜我会是你家竹林里的哪一支?
你不会知道夜夜我拦着其他的枝叶摇摆怕惊扰你的梦,
以至于我的腰快要断了,
而你对着最挺拔的那支描摹入画。
先生,如果罚我赤足徒步三界的冰川之地,
便可以与你约一世琐琐碎碎的时光,
你说哪一世我便日夜兼程,
是盛唐的洛阳还是南宋的临安?